第五章 杀意尽显 2018-01-04 18:55 更新 | 2,170 字

第一见到白舒浮,他野心极大,明明的冲着皇位去的,锋芒太露了,皇帝必是不是放心的。自古皇帝就忌讳皇子权势膨胀,以至于皇后一脉的舒王殿下,玉柯公主,小皇子白安睿,在民间的声望不同凡响。

可惜啊,终究是欠了一点火候,自作聪明,却连最基本的帝王之心都不明白。

其他皇子也不成气候,比如八皇子白骁崇,莽夫粗鄙。五皇子白泸锡,花天酒地,胸无大志。四皇子白新宇嘛,藏的太深,脾气古怪,无法参透。三皇子白新怀,与四皇子一母同胞,可交集却不多,也是风流潇洒,对皇位,看似没有企图,可谁又知道呢?最小的皇子白安睿,年过八半,心智不熟,却也是嫡氏一脉,被皇后保护的很好。

七皇子早逝,母妃琦贵嫔也触弄皇严,被赐死。

在过来就是几个公主了,大公主白韵德,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,母妃宜贵妃,皇帝的结发夫妻,也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销声匿迹。在所有皇子公主中,声望最高的,自小被皇后收养,便一直养在皇后身边。皇后也极其宠她,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似的。皇上不知为何也是如此,十二岁便单独赐了封号,为华硕,不知多少人羡慕。

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兴趣高雅,气质高贵,使人仰望。不食人间烟火,长得貌美,富有情趣。一直被民间所传颂。只是,一个公主名声太好,只会被推向万丈深渊。皇上只有一个嫡公主,若是他国联姻,地位低些倒也有庶公主,可地位高了,嫡公主势必是要嫁出去的。有个世人称赞的大公主,关键时候还可以挡着些。

六公主白莜潲,自小外出学艺,如今还未归来。没有什么对她的传闻,母妃也是琦贵嫔。

九公主白月笙,生母静贵妃。向来是刁蛮任性,和一众公主争风吃醋,也没有好的传闻。

十公主白晗阳,生母柔贵妃。柔贵妃舞姬出身,低贱不堪,自然是耍了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。手段可有使,不然也不至于爬到贵妃这个位置。白晗阳自是和白月笙一样的性子,二人母妃争,自己也争,暗地里小动作不断,也不知道皇帝如何受得了。

这些都是些比较受宠的,宫中还有一大推皇子公主,母妃不得宠,自己也都排不上好,有些连名字都说不上来,皇帝连名字都懒得取的,这白月宫中真不少。哪些人有野心,柳沐自是不能一一看查的。只是白舒浮之心昭然若揭,想不看出来都难。

且嫡氏太过繁密,其他皇子想做什么也没机会,表面上安安生生的,一点茬子都不出。

皇帝老了,皇位之争就愈加激烈,所有,自要好好打算。若是不能达到目的,扶持一位安分的皇子登基也未尝不可。不过,白舒浮,表面的繁华都是假象,此人并无大智。且野心庞大,怕是不好控制。

要说合适的,白新怀看着还不错,不问朝堂事,但也精妙些。白新宇脾气古怪,只是有那位在,若是可以,白新宇也可。

白泸锡柳沐是想都没想,她是真心瞧不起那种人,暗地里查过,他真是是那种性格,没有伪装。白骁崇,会武,不善朝堂之事,本该好控制,只是母妃云贵妃,乃是羽落公主,万万不能小看了,也没有把握随意利用。而白新怀白新宇,根基不深,且母妃身份特殊,倒是可以利用一番。

她正想着,妙晴从身后跳出来,拉住她,“姐姐,今日你宣称亲自表演,如今里面开始焦躁不安了…”

柳沐目光悠远,望着前方花园子里的那颗青色小草,越加觉得不记得,随意答了句,“我突然身子不爽,推了吧!”她本来就不打算在献艺,只要个名头召集些人罢了。

妙晴转转眼珠,点头,也对,姐姐的表演可不是谁都能看到!

柳沐这时以来到院子里,望着那株草,不禁疑惑,从前从来见过,今日怎的会突然出现,倒是疏忽了。只是这草,看起来竟然有些异处。

那草通体透着青色点点,似乎还泛着光,迷花了她的眼,头上一朵缀子,更是奇特。她可以保重,觉得冒一句见过。

精明的眸光闪过,她不动声色的将草收入袖子中,速度之快,妙晴是没有看到的。

皇宫,凤仪宫内。

丽华,典雅,不失身份,那富丽堂皇的宝殿,真不愧是皇后的居所,珠帘,垂暮,地毯,屏风,床榻,还有那精丽的梳妆台,无一不体现着宫殿主人高雅的情趣和不素的身份。

首座之上,雍容华贵,真正意义上的凤冠霞帔,大红的锦袍,衣裳,一颗颗珍珠镶嵌其上,玉石,玛瑙,几乎要将这件衣服填满,云带约束,一把细腰柔软可抓。一只最平常的珊瑚七宝钗,衬得她更加花容月貌。皇后赵奕欢,年过三十,保养得当,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姐。听着旁边女子的话,她丝毫不生气,嘴角擎着笑意。

倚在她腿边的白玉柯,樱桃小嘴翘得老高,显示她的不满,她现在十分不悦。

“母后,那个柳沐真的太嚣张了,竟然不把我和皇兄放在眼里!”她可怜兮兮的望着皇后,希望皇后讨一个公道。

下面立着的白舒浮听着她的汇报,心头涌上一丝不悦,微皱着眉头,没有话说。

皇后脸色不变,随即看向白舒浮,“舒儿,你今日太过莽撞了,即使要试探,也不可由着那柳沐。”

白舒浮更是不爽了,强忍着,行了一礼,“母后,儿臣知错。”毕竟是母后,即使它再袒护妹妹,也不能说什么。只知道他最喜权势,但别人却不知,他对于权势,有多厌恶。

母后从小就是这样,无论妹妹和弟弟做错什么,总是他的错,他只能一昧讨好母后,无意中得知,母后的愿望,是皇位,他便想得来。多年后,他想起这个可笑的梦想,只是一阵心酸。

皇后转头看向白玉柯,那个精灵鬼怪的丫头,绝对不允许。

她笑着,说,“柯儿放心,我不会让任何人惹你不开心!”

掩去慈爱的神色,此时她看着四角的天空,杀意尽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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